第539章 改变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「醉」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在思考，在挣扎，在回望过去，也在感受现在，还有看待未来……

    南微和季念见「醉」半天不回话，季念看不出对面的酒吧老板到底在想什么，南微看出来了，「醉」的精神波动变化起伏大，原本能掩盖住的情绪，在拿出黄皮纸之后，被逐渐放大。

    褪去的疲惫，剩下的只有复杂的思考，时而迷茫，时而清醒，转眼平静，又有愤怒，些许悲哀，再转喜悦，激动之后，又是惆怅，总之就是没有了疲惫。

    真是先天情绪圣体啊……南微心中吐槽。

    不再观察「醉」，南微和季念好好打量起来了桌子上的黄皮纸。

    “念儿，你认为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啊？”南微传音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但我笃定，小夕姐一定得到过，只是我们不知道。”季念传音道。

    “上面记录了三十六「序列」和十二「世界」。”南微传音道，“我们拥有「神魔」之上序列的人可以靠序列之力激活黄皮纸上留下的信息，并且点亮对应的序列符号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序列具有唯一性。”季念传音道，“留下的信息是一点，点亮序列符号「醉」应该试过，并且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只有唯一性的序列，可以让黄皮纸上留下的信息显示出来。

    唯一性的序列不包括最后五个序列。

    但是，点亮序列代表什么？

    这一世改变了很多。

    季念猜想，前两世的风夕避开千秋得到了黄皮纸，然后也显露出了……两条信息吗？

    其中一条是单独给「醉」的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那位「醉」口中的少年郎知道些什么，比如说风夕身上的秘密。

    那么，这句话代表了什么？

    「觅海，是不断失去的旅途。」

    “难道我们在永劫回归中？”南微心中自问，“还是说我们真的失去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们有失去什么吗？

    从末世一路走来，走到现在，靠智慧与力量杀过来，失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。

    顶多有时候很疲惫，但也没「醉」这样精神疲惫。

    良久，「醉」才回神，伸手将黄皮纸挪向南微和季念。

    “我得到了答案，”「醉」道，“相对的，这个得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果然啊……

    季念肯定了心中的猜想，和南微对视一眼，一定是「醉」口中的那位少年郎的说法，所以黄皮纸最终不会在「醉」手中。

    南微点点头，收下了黄皮纸，含笑道：“老板会做生意啊。”

    接着，「醉」拿出一份契约书来，淡淡道：“在离开之前，我们得保证，希望我们之间的交易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是会做生意的，还要签保密协议，不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弱点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南微爽快答应了，看清楚契约书的内容，三者便在上面落款了自己的名字和手印。

    南微喃喃道：“老板啊，在这之前答应的事情可别反悔啊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一分钟后你们就能见到同伴。”「醉」起身自顾自离去，淡淡道，“说过的事情我就会做到——从不反悔！”

    收好黄皮纸的南微和季念走入酒吧的大厅内，迎面碰上等候的江洛初等人。

    江洛初问：“你们在里面聊了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南微食指放在嘴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