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咋这么花哩胡哨
书迷正在阅读:斗龙、奈叶同人之黑暗中的救赎、烂尾居民楼,我收留绝美女剑仙、苍生之律、篡命铜钱、调戏公主死罪?那女帝我也要了、三尸语外传之凌绛复活、开局召唤西厂厂花、安言多年,故染朝夕、侄媳改嫁他,腹黑军官乐疯了
这印证了陈默的猜测。影楼,拿钱办事的雇佣刺客集团,北莽那边根深蒂固的毒瘤。可为何盯上他?他在北莽无仇无怨,新封的文魁,论仇恨值,京师里那几尊大佛才是真正扎眼的目标。一个念头像冰棱滴落心湖——驱狗逐鹿,放狼屠羊!幕后必然有只更高层、更阴狠的手,在拨弄影楼这根毒刺! 他指节扣了扣桌面:“北莽离此万里之遥。影楼行事,无非是拿钱办事,或是为人消灾。有人请得动北漠的豺狼,来京城……撕咬我?”声音嘶哑,却字字带冰。 沈轻眉那张蒙着白绫的脸似乎转向窗外更浓的雾霭方向:“豺狼饿极了,闻到肉香,可不管肉搁在谁家的砧板上。北莽这半年不安分,粮道、马市屡次生变,关外不安稳,这群见不得光的鬣狗也跟着躁动。能驱使他们长驱直入京畿心脏,要的价码怕不是金山银子……而是许诺,一个搅动这京畿浑水的机会。”这话里透着更深层的信息——影楼,乃至北莽某些势力,对京畿眼下的权争盛宴产生了兴趣,或说,有人投其所好。 正说着话,门槛外传来老屠压低的声音:“东家,巷口老蔡头酒馆的伙计送东西来了,说是‘李大人’一早存下的。” 伙计送进来一个朴实无华的红木食盒。分量不轻。打开盖,上层是码得整齐、油水十足的猪杂汤饼。油星凝了厚厚一层白霜。掀开隔层夹板,底下躺着一本崭新的书册,崭新的书皮下却压着几张被油污浸润模糊的、字迹潦草到如同鬼画符的旧纸!汤饼碗边沿还湿漉漉地沾着几缕酱色汤迹。 陈默心头猛地一跳!李玄都! 刘二狗很有眼力见儿地将汤饼端到一旁。陈默立刻抽出书册,翻开那几张油渍麻花的旧纸。上面的墨迹被油污和反复揉搓弄得难以辨认,但他连蒙带猜,拼凑出个大概—— “腊月廿三,漕运督办书吏张旺,夜归途遇冰滑,失足落护城河溺毙”。 “腊月廿八,通州仓副仓巡检王老七,饮酒过度,自醉倒河沿,冻毙”。 “正月初六,巡盐道司档房书办刘进,家中炭炉未封,疑似烟中毒亡”。 ………… 人名、职位不同,死法千奇百怪,唯独相同的,是都“死得合情合理”,是都牵扯着漕粮转运、盐务税收这类国之命脉的职司人物!死亡时间,正是他从东宫惊变后离开东宫别苑到封爵文魁这段日子!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!陈默捏着纸页的手骤然收紧,冰冷的寒意直透骨髓。巧合?哪来这么多合情合理的巧合! 这些案子单独看,就像水面上几个不起眼的泡泡,各自破裂湮灭。可连在一起,被一只眼睛有意地盯着……就是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脉络!有人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,正无声无息地罩向大渊帝国的粮钱命脉!而这些看似毫无关联、死得“清清白白”的芝麻小吏,就像是网线上微小的死结。 影楼毒蛇般阴狠刁钻的追杀手段,与这看似寻常却无处不在的无声抹除,手法不同,狠辣一脉!都是杀人!不同的是,影楼用的是快刀,讲究一击毙命,血溅当场;而这张无形之网后面的手,用的是慢火,烹煮的不仅是性命,更是人心!让相关之人,死于“意外”,死于“意外”,永远死得合情合理!死无对证! 谁有这般手段?谁能指使得动北莽影楼的“夜枭”潜入京畿如入无人之境?谁能在六扇门、巡城御史、京兆府各衙门的眼皮底下,编织这样的死亡之网
最新标签